顾景明此刻脑海中回荡着寇向晨方才说的那些话,还有段嵊曾经表现出的对alha和oa接触的抵触,还有这些时日以来这人所有的不同寻常。
他隐约间捉到了那个答案,却又想松开那个答案。
他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听到这些。
“寇哥,我知道,你和段哥一直互相扶持走到今天,你希望他好,所以你和我说这些,因为你亲眼看见过他临时标记我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回头望了一眼还在关着的别墅大门,“那次的临时标记只是个意外,或许有人能帮段嵊走出来,但那个人……应该不是我才对。”
他本来已经意识到自己离段嵊越来越远,可是这份病历突如其来地又将他拉得近了一些。
他隐隐约约心底有一个名字,一个寇向晨口中让三年前的段嵊经历了这些的名字。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比任何人都熟悉,却也是他一直想要甩掉的包袱。
他指尖轻颤,垂眸,目光有些茫茫而游离。
和三年前的段嵊以及三年后的现在的顾景明都认识的“alha”只有一个人。
昨晚昏暗无光下,男人抓着自己的手,醉醺醺而又认真的那一句“我在意”;还有悬挂了好些年都没有被摘下来的合照;练习室里,男人抱着吉他怅然的一声“惊喜”……
如果真的是秦宣……
不应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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