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寇向晨叹了口气“抱歉,或许我和你说这些,对你来说也是压力。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能够让段嵊放下防备的人了。”
大门被推开了一半,月色和路灯的光交错在一起洒落而下,将青年一半的身影都覆盖了起来,拉出一道狭长的影子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抬脚走了进去,朝着地下一层的练习室走去。
既然段嵊在楼上,那他就去练习室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吧。
寇向晨在原地拿着文件夹摊了摊手,自言自语道“这都什么事啊……”
顾景明进门之后没有开灯。
客厅窗户轻开,窗帘在黯然中微动,屋内一片寂静。之前散落在地上的一堆酒瓶此刻已经被清理了个干干净净,一点酒味也闻不到。
墙上,那张三个人的合照还挂着。
他看着空无一人的沙发,脑海中再度浮现起昨晚喝醉了的段嵊说的话。
——“我在意。”
那句话或许段嵊醒来之后已经忘了,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。
怎么会呢?
这太荒谬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