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为什么,顾景明张了张嘴,面色红了红,随后低声说“……还是你先吧。”
他那趴了一晚上趴出来的印子正在渐渐消去,此刻早已没了起床时颜色那么深,粉粉的,一点都不妨碍,印在顾景明的脸上,反而更为赏心悦目。
段嵊试探道“我想问问你秦宣的事情。”
顾景明面露惊诧,侧过头看了一眼摄像头。
“什么片段能播,他们清楚。”
眼前的青年眨了眨眼,细长浓密的睫毛轻颤,在眼睑上洒落丝丝阴影。
只听顾景明不轻不重地说“不是很早就问无可问了吗?段嵊,你其实不应该一直想秦——”
“不是问你他的下落,”段嵊装作散漫地动了动眼珠,余光一直落在顾景明的脸上,观察着对方的表情,“是前阵子乌翠那件事情。不是说潜规则新人oa的事情是秦宣的经纪人做的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但他做的错事那么多,”段嵊一字一句说着违心的话,“一件事就说无辜,不够吧?强行标记oa未遂的事情也是他干的……”
他其实想说一句“活该”,但是这本来之前简简单单都能说出来的话语,此刻就算知道自己在演戏,段嵊也说不出口。
最后只好别别扭扭地改成了“他什么都不说,这不是……自找苦吃,太笨了。”
明明是想当着顾景明的面骂一骂秦宣,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反应,临到嘴边完全说不出过分的话,最终改口的话语反而像是宠溺的怪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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