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嵊接着对工作人员说“挑过一套别的吧。”
录制节目服装出问题是常事,节目组应当有准备应对服装有问题的责任。他一向对工作要求苛刻,完全没有顾景明这般随意近人,此时居然毫无责备,反倒缓步走到了一旁立着的长衣架旁。
有人马上道“我们的服装在另一间屋子里,这好像是前几天别的演出留下的,没来得及收走。”
段嵊目光落在了一排挂着的衣服里,十分朴素的几件校服外套上。
兴许前几天的演出演了什么学生小品,几件校服外套算不上是和日常校服一模一样,比日常的校服要好看一些,纯白色的底色搭配上深蓝色的条纹,朝气蓬勃。
柯斯当初写《桀骜》的时候曾经和他说过——“我想写的是那种仿佛没有经历过任何磨难的骄傲,但其实骄傲的外壳下充斥的是走过千难万苦还不变初心的灵魂。怎么说呢,我还是希望有那种,不曾接触过社会险恶的象牙塔的学生那样的斗志,带着初心的坚韧”。
像是崭新,像是朝气,又像是洗尽铅华的重来。
段嵊拎出两件校服“洗过了吗?”
“用清除剂喷过。”
他回头看向顾景明“披这个?”
青年眸光一动,走上前,竟然直接拿过一件,二话不说披在了白色的衬衫上。
象征着年轻与不经世事的校服外套披在了青年的身上,内里的白色衬衫领子挺立,竟是在朝气中增添了三分周正。这件外套兴许是给哪个alha准备的,穿在顾景明的身上有些宽松,可却因为青年挺拔的身姿而又意外的合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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