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嵊将车停稳在顾景明的家门口,顾景明坐在后座,心里想着段嵊为什么突然生闷气了,也没有多留意,拿起从医院拿的协助走路的支架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此时麻药的效果已经一点一点消失,缝了针的伤口缓缓传来细密痛感,他眉头紧皱,将受伤的小腿放在支架上就要往前走。
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男人几步跨到了他的面前,高大的身影遮挡了些许他面前的光线,覆下一片阴影。
“你——”
段嵊的嗓音顿了顿。
顾景明一手扶着支架,皱着眉抬眸看向对方,一双桃花眼微微完起,淡茶色的眸子中掩着不适,“怎么了?”
段嵊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折腾了这么一番,时间已经临近中午,日头快到了最毒辣的时候,杨树上栖息的鸟似乎都不叫了,炎热的正午安静的只剩下不远处车流交汇的声音,热得仿佛能够听得见热浪的流动。
顾景明眨了眨眼,瞧见段嵊额头侧边流下一滴细汗。
alha对于oa而言极具诱惑力的信息素气息仿佛在温度偏高的情况下更为明显,他似乎闻到了写什么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闻到。
“你应该等我。”
段嵊和他说。
顾景明还没来得及反应,手中拎着药品的男人一手扶着他的肩,一手直接将他用来走路的支架抢了过来,二话不说扔进了车后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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