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嵊一直都是他的灯塔。
可或许是这么多年,灯塔于他而言,仅仅也只能是个只能照亮,而什么都做不了的灯塔,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依靠段嵊。
心灵已经依赖到了无法切割的地步,可是下意识的反应却总是客气而礼貌。
但其实……
段嵊已经和他密不可分,再也不会走远。
他也和段嵊密不可分,再也不会离开。
他客气,段嵊又何尝不是想从他的依赖中寻求安全?
半晌。
他们的信息素已经渐渐弥漫在整个客厅中,他闻着段嵊半动情的状态下似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,眉眼微弯,语气不疾不徐“其实挺疼的。”
段嵊一愣“嗯?”
“我说,这次的伤口其实挺疼的,尤其是现在,麻药的劲好像完全下去了,一抽一抽地疼,可能需要点别的事情来帮我转移注意力。”
他眉头紧皱,完完全全没有忍耐。
……直接和人分享难受的感觉,似乎也挺好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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