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肆的身体一向很好,可他很多天都未曾好好休息和用餐,打仗期间身上又受了重伤。
晚上大雨倾盆,雷声不断,他本来可以不过来,可他又担心虞夏听到雷声害怕。
她胆子最小。
虞夏这次难得睡不着觉,刘肆半夜发烧了,她觉得他身上滚烫,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额头也是滚烫滚烫的。
虞夏轻声喊他: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
刘肆抬眼看了她一下:“安静。”
虞夏轻声道:“您发烧了,要不要传太医看一看?”
刘肆把她按到了怀里,搂得更紧:“不用。”
外面还在下雨,应该会下一晚上,不断有轰隆隆的雷声传来,虞夏道:“我让宫女拿毛巾裹了冰块给您敷一下可好?一直烧下去,我怕……”
刘肆脑子本来就很奇怪,一直烧下去,可能把他烧傻。
刘肆眉头一拧:“朕死了你不开心?少了一个欺负你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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