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肆听到了虞夏在哭,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,地毯隔不住下方的冰冷,虞夏觉得背部贴着冰,整个人游离在生与死的边缘。
她从来没有、从来没有如此绝望,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地狱饱受业火的煎熬。
太过疼痛,太过悲伤,虞夏连哭声都发不出来,眼泪顺着眼角涌了出来。
刘肆擦过她的眼角:“公主……”
他没有太多理智,唯一知道的便是眼前这个人是他喜欢的人。
感情积压了太久,宣泄出来的时候便冲破了堤口。
漫长的一个时辰对虞夏而言犹如一年,对刘肆而言却像是一分钟。
他又将人抱到了床上。
药物比刘肆想象得更为棘手,下半夜更加难熬,他知道不该欺负虞夏,不该将她欺负得这么惨,但他压根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。
虞夏太过甜美,哪怕没有药物,他也很难克制住自己去喜欢她,在药物的作用下,内心深处那些念头被放大了十倍。
不晓得过了多久,天色蒙蒙亮了,外面的太监不敢进来提醒刘肆起床,刘肆这时终于止住了。
虞夏被皱乱的锦被半掩,她的床帐内本该散发着芳香清淡的睡莲香气,此时却被一股暧昧至极又浓郁的麝香气息给压了过去,她如果嗅到这股气息,心口肯定会觉得很闷,此时的虞夏却无暇顾及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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