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搂住了他的胳膊:“不要。”
她刚刚苏醒,格外迷恋刘肆,觉得刘肆哪里都好,所以钻进他的怀里,露出小脑袋:“我们昨天晚上是不是……”
刘肆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是。”
虞夏身上只穿了一件兜衣,刘肆身上穿着寝衣,他墨发并未以银冠束起来:“乖一点,不要缠着朕了,朕去早朝。”
虞夏点了点头,乖巧的放了他的手臂。
男人坐了起来,她小小的一团,睡在他的旁边,就像一只软软糯糯的小猫。她看向刘肆,他身上衣物敞开了一些,露出一片结实的蜜色胸肌。刘肆常年习武,精通骑射,武功超凡,当初未登基时就在一众皇子中出类拔萃,迷倒景国一众贵女,身材自然极好。
虞夏在感情之事上也不清楚,仍旧迷迷糊糊的,看到两人衣衫不整的一起起来,就以为两人昨晚亲热了。昨晚刘肆一直睡在外间,半个时辰前才过来陪她一起睡。
她又去搂住了刘肆的腰:“陛下每天怎么都要忙?我想让你天天陪着我。”
刘肆清楚,倘若她清醒着,此时的想法肯定不是求他天天陪着她,而是恨不得让他从此消失,再也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这种反差太大。
刘肆情愿做阴损的事情,用手段让她一辈子不要回忆起曾经,也不愿她一脸惧怕的看着他。
得非所愿,愿非所得,他得到皇位,实际上并不想要皇位,只是借皇位将他得来,得到她的人,才知道他最想要的,其实还是她最初待他温柔平和的样子,而不是惊恐与惧怕。
景国留了不少烂摊子需要刘肆收拾,前朝都是每三天上一次朝,到了刘肆这里,他励精图治,天天早朝,每隔十天才有一个休沐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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