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抬眸,她漂亮的眸子中满是泪意,水汪汪的,格外动人:“我头痛……”
刘肆将她按在宝座中:“好了,等下就不痛了,乖……”
很快就天黑了,刘肆将虞夏的衣物拢在了她的身上。她唇瓣上的胭脂晕染在了边缘处,将她整张脸都晕染得十分暧昧,带有几分媚态,眼妆也完全花了,眼睫毛湿漉漉的,还带着未干的水痕,她掌心到指尖泛着一点白色,手腕上的首饰全掉了下来。
方才种种,大概是让她忘了从前。
刘肆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他不想趁人之危,却一次又一次,通过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,让她痛苦。
他心里也清楚,虞夏说的没有错,他和太后很像。她看到太后那张阴沉冷酷的面孔回想起他的冷酷,太后的一举一动,和刘肆有着莫大的关联。
刘肆其实也厌恶太后。
他亲眼见过太后将堕胎药灌入另一位妃嫔的口中,太后捏着那名妃嫔的下巴,药汁顺着妃嫔的下巴淌在了衣物上,然后太后冷眼看着那名妃嫔身下涌现血迹,鲜血弥漫沾湿了妃嫔的裙琚,殿中也是一片血腥。
太后冷冷的嘲讽了这个狐媚子,睥睨着这名可怜的妃嫔,一转眼,看到柱子后的刘肆,刘肆过来向母后请安,宫女太监也忘了通报。
刘肆看得面不改色,太后也面不改色。
太后都忘了还有这个插曲,在太后的眼里,她自己备受恩宠,无需争斗,她想要什么,皇帝都会给她奉上。
但有些回忆其实是被她自己美化过的了。皇帝坐拥天下,后宫佳丽无数,太后再美,也会衰老,进宫的女子一个比一个年轻,二十岁三十岁的太后还是不如豆蔻年华的秀女活泼有灵气,她怎么可能不需要争斗?
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生命在太后手中消失,刘肆在一旁看着,只觉得太后令他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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