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肆摸了摸虞夏的头发,良久之后,将她放到了床上。他握住了虞夏的手腕,看了虞夏手上细细的镯子。
她手腕细,戴这样的镯子也漂亮。这只镯子确实珍贵,据说是太后少女时期,先帝给太后的定情信物。
太后少女时很美,先帝对太后一见钟情,后来虽然也有许多妃嫔,但他最宠的还是齐太后。
先帝容貌勉强称得上俊朗,刘肆和太子刘邈都让京中女子倾心,是罕见的美男子,足以见得太后姿色过人。
这只镯子太后戴了许多年,少女时太后纤瘦,戴上去之后勉强可以褪下,后来她变成成熟女子,珠圆玉润,很有皇后气派,镯子摘不下来,戴了几十年。如今太后又枯瘦了下去,才摘了下来。
刘肆没有想到,太后居然会把这只镯子送给虞夏。
倘若虞夏不是他的女人,和他毫无干系,太后会很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吧,她一直都想要一个小公主,也喜欢女孩子纯善天真一些。
这样柔软又无害的女孩子,哪怕不喜欢,也厌恶不起来。倘若喜欢这种类型,便会特别喜爱。
刘肆与太后虽然相看两相厌,但很多时候,两人喜欢的事物大多相同,母子连心,流淌着同样的血液,一样的冷酷,却又渴望着一点不同。
太后大概也不喜欢她自己,所以厌恶和她相同性情的刘肆。
他又试着摘了摘,若是几个月前,能够顺利的摘下来,最近倒是摘不下来了,虞夏的脸颊上多了一点肉,更显得丰润一些,让人觉得柔软想要捏一捏,身上也是软绵绵的。
刘肆在虞夏的唇上吻了吻。
不管怎样,刘肆都要给她摘下来,他不允许虞夏戴着别人的东西,她只能是他的。从身到心,到身上的一丝一缕一片衣物。
过了大约七八天,虞夏的病情好了许多,她出去时也穿得更厚了一点,裹得像一只粽子,因为嫌弃穿得太厚重,虞夏也很少出去了,在宫里泡泡温泉,偶尔练练字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