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心中恼极了刘肆,她拼命挣扎着,然而锁着她手脚的镣铐实在太结实,她手腕都被磨破出血了,仍旧没有挣开。
最后虞夏没有力气了,睡了过去。
刘肆过来时,他掀开了床帐将虞夏抱在了怀里,却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。
他脸色一变。
刘肆知道虞夏是最怕疼的,床笫之间的疼痛都会让她晕过去,如今她的手腕上却被磨得血肉模糊,不知道她挣扎了多久。
他本以为,尝到疼痛了,虞夏就会放弃,然而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倔强。
或者说,这血淋淋的一片,是对他的恨意。
齐太后的话语仍旧在他的耳边回荡。
“你这样的心性,注定孤家寡人。”
“刘肆,你喜欢她,她这样干净的人,一辈子连一只兔子都没有杀过的人,绝对不会喜欢你,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真心实意的对你好。”
……
他会拥有这江山,拥有这一切,却也什么都没有,这辈子,他都不会得到自己最迷恋的姑娘的喜爱。
刘肆亲吻着虞夏手,从她血迹斑斑的手腕,再到修长的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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