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点了点头。
她当然想要回去。
可她不能回去。
虞夏道:“我已经走不了,我现在是陛下的皇后,我如果走了,他会杀掉凤仪宫所有的人,甚至可能再对阑国起兵。”
她知道刘肆比她想象的更为残酷,这种事情,刘肆完全做的出来。
太后笑了笑:“也是。他确实是这种人。玉真,告诉哀家,你恨他吗?”
虞夏愣了一下:“我……”
“哀家恨他,无时无刻不在恨他。他夺走了哀家的儿子和丈夫,残害了哀家的父母和兄弟,哀家就连做梦,也想杀了他,这样的仇恨,哀家根本放不下,”太后道,“你也看到了他的残忍之处,看到了他的冷酷无情,他带着铁骑践踏了你的国家,迫使你离开你的母亲,强占了你的身体,骗你为他生下孩子,玉真,你恨不恨他?”
虞夏站了起来:“我……”
她的眼泪落了下来:“我也想恨他,可是……”
可是,虞夏想起铺了满床的芍药花,想起刘肆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,想起他带她夜晚游玩,想起他温柔看她的眼神,想起她怀孕时刘肆趴在她的小腹上倾听,想起小太子稚嫩唇瓣吐出“母后”两个字。
爱恨不是她想有就能有的。
虞夏决定不了自己的感情。她满怀少女情思,本该赋予一个温柔善良的男人,可她决定不了感情的流向,她只遇到了刘肆,只爱上了这个暴虐多疑又冷血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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