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宫还有些昏暗,并没有点亮灯火,虞夏被他压在了床上,一时也有些累:“陛下,晚上还有晚宴,让我睡一会儿先。”
刘肆咬着她的耳垂:“刚刚朕看见虞章抱你了。”
虞夏闭上了眼睛:“这是我亲哥哥,小时候他天天背着我玩。”
刘肆才不管什么亲哥哥干哥哥,他就是嫉妒:“下次他再抱你,朕砍了他的手。”
虞夏道:“陛下,你有病。”
这些天舟车劳顿,虞夏都没怎么休息,她道:“我睡一会儿,陛下在这里看着我。”
刘肆松了手,在一旁看着虞夏。
虞夏的睡颜安安静静,恍惚之中,刘肆又想起了两人初见时,当时她也是睡在了花丛里,美得就像一幅画。
当初刘肆只觉得任何人都不配和这个干净高贵的小公主在一起,如今是他得到手了。
只有他才配拥有这个小公主,虞夏一辈子都该是他的。
虞夏睡了半个时辰,醒来之后,发现刘肆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。
刘肆是很长情的人,他但凡喜欢什么东西,会一直喜欢下去,永远都不会改变心意。看了虞夏这么多年,他只觉得虞夏在他眼中越来越漂亮,每一次看到她娇美的容颜,刘肆心里就会觉得满足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刘肆情深似海,只是不知道如何展示自己的温柔。在感情方面,他永远都迟钝且慢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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