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不知道此情此景之下,应该说些什么,还能说些什么。
薛璟之瞧着他,缓缓道:“前头历代,无人像你一样失控到这种地步。是我大意了。”
大意了?!
轻浮无力的三个字并未带来安慰的效果,却轻飘飘地将萧狄勉强维系的镇定击溃。
他脚下微动,眨眼间,便从床边游移至薛璟之身前。
萧狄形如鬼魅,却堪堪在薛璟之身前一步停住
了,盯着薛璟之的眼瞳似乎微微有些发红。
他周身似是蓄起了一股无形的压迫力,要将周遭一切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并摧毁。
薛璟之也才从混沌状态中恢复过来,虚弱的肉身已是强弩之末。纵然知道萧狄伤不了他,他也仍因那无形的压迫力而感到一阵呼吸不畅。
薛璟之探出手去,扶住门框,以防自己站不住。
他恐怕是世间最了解萧狄此刻心情的人。但逝者已矣,前路未明,悲哀与愤怒,在此时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。
萧狄并非傻瓜,也应该非常明白这一点。退一万步讲,纵使他不明白,此时此刻,他也做不了什么。
子蛊“寒焰”在萧狄,母蛊“炙泉”在薛璟之体内,所以萧狄永远也无法对他动手,只能在他脚下为奴为仆。这也正是那些牺牲者的意义所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