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羽取了段新的绳索走到萧狄面前去,准备重新绑住他的嘴巴。
看到他唇角的伤痕,江素羽想了想,从婢女那要了张帕子来,把手里的绳子用帕子仔细裹了一圈,才送到萧狄嘴边。
萧狄瞧她一副又要大展身手的模样,倒顾不上害怕,轻轻侧头躲开了她递到嘴边的绳索,低声道:“小姐若是想继续惩治我,将我放在这里便可以了,不必陪着我受累。”
江素羽没想到他会躲,有点不耐烦地道:“我乐意。”
萧狄抿抿唇,劝道:“夜里天凉,小姐的身体还没好全。便是不需要我再渡气,也不能杵在院里吹风。”
他语气颇为坚持。江素羽瞧了他半晌,才笑了笑:“谢谢你关心。不过,着凉了我自己能治,旧伤复发了还有你替我修补,吹点风什么的,算不得事。你再乖一点,说不定我心情一好,便把你放了。”
她将那一小段绳索握在手里,拍拍萧狄的脸。
萧狄见她不听,也不再劝,认命地将那段绳索咬在口中。
萧挺说得不错,萧狄虽是强人,但毕竟是血肉之躯。
萧狄原本计划在入夜后取针,入针时间长达五个时辰,对自己已是非常狠了。
而现在因为江素羽的缘故,这金针非但一直戴到现在,且中间还多次加刑。
惨无人道,莫过于此。眼下便是什么都不做,只不取金针,将他绑在这里,他也未必能再继续保持清醒。
更何况,江素羽似乎还没打算这么便宜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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