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羽不再去看他,只听着他发出的声音。他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一味惨叫。
她便咬着牙,沉住气,将那金针一枚枚地,推完一整轮。
期间,萧狄昏了又醒,醒了又昏,已不能完全保持清醒。尽管嘴里塞着的绳索被裹了一层锦帕,但仍将唇角磨得不断出血,以至于连那帕子都被染红了。
总之就是一个“惨”字。
江素羽施了一轮针后,皱着眉站了半天,才终于开始动手将金针撤下。
撤针过程中,萧狄的挣扎比之前剧烈了许多,将那梧桐树摇得沙沙作响。
待得终于将金针全部撤下,他才平静下来。
江素羽伸出手,解开他嘴上绑着的绳子,动作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:“还醒着吗?”
萧狄瞧着她,道:“我是萧狄,你是小姐。”
他声音沙哑至极,显得非常虚弱。
江素羽不觉放柔了语气,说:“我现在让人把你从树上解下来,你乖一点,别乱动。”
萧狄听明白了,点了点头。
被绑了整日的萧狄终于被解了下来。他此时内力没有被封锁,所以虽然疲乏不堪,却仍能稳稳站着,倒不像白天时要人搀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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