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你虽然不肯说你练的是什么功夫,但是天下间,能让人短时间内内力突飞猛进的方法并不太多。据我所知,无非是分了两种。”
她缠好了他一只手的伤处,便将他袖子放下,又去处理另一只手。
萧狄瞧着她,并不接话。
他不太愿意同江素羽聊这个。但很显然,江素羽对这个话题颇感兴趣。
便是他不肯接话,她也一个人兴致勃勃地继续往下说了:“一种是用药。这种做法,通常能够在较短时间内激发人的潜力,也会在药效过后引发剧烈的反噬。你的情况,显然并不属于这一种。”
江素羽是一边低头缠纱布一边说话的。只是讲到此处,她忽然抬起头来看向萧狄,似乎想从他眼底挖出答案来似的:“还有一种,便是用蛊。”
萧狄轻轻闭了闭眼,垂眸,避开她的灼灼视线。
他这副为难的神情,比白日痛极了后鬼哭狼嚎的样子,更令江素羽心疼。
她一时间说不下去,只专心地将他另一只手上的伤处处理完毕。
而后,江素羽问:“腿上伤着没?”
萧狄摇头,道:“没有。”
江素羽便起身,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,直视他的眼睛,接上之前的话,道:“用蛊,就是以身饲魔,借助蛊虫来获取力量,但往往也会有反噬。我今天以金针试探你各处要穴,便是想找到你的弱点。”
弱点,吗?
在萧狄看来,他身上已没有比江素羽更大的弱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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