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羽想到自己口水横流的模样定是被萧狄看了去,不免有些羞恼,道:“既然醒了,为什么不叫我?”
这问题不好答。
他不愿对江素羽撒谎,却怎么也没法将实情说出口去。
怎么说呢?说自己是看她看得发呆,甚至想主动将脸往她掌心里凑吗?
萧狄硬着头皮,模棱两可地道:“我看小姐睡得香甜,所以不愿惊扰。”
所幸江素羽并没追究,只是瞅着他,道:“我看你也睡得很香甜。做梦了没有?”
她这么一讲,萧狄才意识到,自己刚刚在这颠簸的路途中,竟自那夜以来,头一回睡了个无梦的好觉。
这个认识让萧狄感到很高兴:“小姐,适才我没有做梦。这还是……第一回。可我也没有服药呀。”
昨夜江素羽才给他开了两张方子,结果夜里进行了一场不甚愉快的谈话后,她便决意离开。那安神的方子,尚没有机会用。
江素羽听出他语气里隐隐的欣悦,亦觉心情大好。
她身体微微前倾,靠近萧狄,探出手去,动作自然地将他额边的乱发捋到耳后,口中说:“若是你心中安定,自然便会好。以后你便在我身侧睡。”
以后,你,便在我,身侧,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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