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素羽听着他带着几分委屈的幼稚言语,胸口陡然涌上了一股浓烈的酸楚之意,几乎要呛得她落下泪来。
那不过是句玩笑话。他应该也是知道的。
江素羽深吸一口气,只说出来三个字:“傻阿狄。”
她心里想,她倒是天天笑萧狄嘴笨,自己自诩伶牙俐齿,却好像也说不出什么花来呀。
江素羽冲萧狄伸出手去:“起来。”
萧狄看着那只手,先将自己撑在地上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才伸手去扶。
他坐回到她身侧去,却又想起她先前说过的话来,迟疑道:“小姐,我再去洗洗吧。”
既然是“再”,那想必是早已洗过了。
江素羽换了个问法:“是怎么弄的?”
萧狄迟疑了一瞬,脸上露出些许难为情的神色,低声说:“那野猪,有点厉害。”
江素羽听明白了,脸色沉了下来:“伤到哪了?”
萧狄见她沉了脸,不知为何心虚起来,像犯了错的孩子似地垂下头去,低声答:“腰上。”
江素羽顿时想起早些时候他腰上那层层叠叠的鞭伤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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