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只能呆望住他。
迟北城道:“只是当时,我身上烧伤多处,十分丑陋,心中也为此颇觉自惭形秽。后来,你又调制了药水让我沐浴,结果我竟耐不住痛,叫出了声。我着实……着实羞惭不已。再一条,我知道你是江家这一代的唯一传人,势必难以离开江家庄。因着这些事,直到离开,我也没鼓起勇气来,向你表明心迹。”
江素羽摸了摸鼻子,决定先捡最不重要的话来接:“那药浴疼痛非常,叫出声也没什么。”
迟北城笑了笑:“话虽如此,可男子总难免有些爱面子,更何况是在心悦的女子面前呢。”
江素羽闻言,完全不敢接话了。
迟北城凝望着她,叹息般地道:“你不知那日我见你从庄外走来时,心情是何等激动!这算是上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,我倘若再不把握住,恐怕会后悔终生。”
江素羽越听越听不下去,忍不住道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路过这里而已。”
迟北城轻轻摇头,道: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江小姐,我知你断不可能是为了我而来,但是我却还是无比高兴。你在我这里住了一段时间,我……我感觉你也并不讨厌我。”
江素羽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你对我照顾有加,我又怎会讨厌你呢。”
迟北城又看着她不说话了。
江素羽被他目光看得发毛,正在想该说些什么才好,迟北城却又重新开了口,道:“江小姐,若你肯给我机会,我必会好好待你,尊重你,支持你,保护你。我想娶你为妻。”
江素羽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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