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孙唐的房间,周靳发现,庄中似乎更昏暗、寂静了几分。
亮灯的房间,越发地少了。
四下无人,周靳敛去了面上憨直的笑容,改换了一副颇严肃的表情。
他从孙唐处退出来,却并没有回到自己平时住的地方,而是往庄门的方向走。
周靳到了庄门附近,却并不出门,而是径直走向了离庄门最近的茅房后。
茅房后,有一件事先放好的粗布罩衫。周靳将罩衫套在身上,而后就在茅房后藏了起来。
藏了许久,直至夜愈深、人愈静,方有人往茅房处来。
周靳屏息凝神,听着他的脚步逐渐靠近,在茅坑前停下。
来人将手里提着的灯顺手挂在墙上的铁钉处。
还没解开裤带,倒先打了一声哈欠。
周靳听见他低声地自言自语嘟哝道:“今日怎这么困?”
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,又平息下去。那人放完水,提着灯笼,准备离开茅厕,往原路返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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