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嗔带来的骨灰坛,以及迟北城的遗物——一柄被烧得黑黢黢的长剑,一齐被埋进了试剑山庄的合葬冢前。
那长剑虽已烧得焦黑,但剑身上刻有迟北城的姓氏,不会有错。
小琪几乎哭瞎了眼,江素羽少不得也掉了许多眼泪。
斯人音容笑貌犹在,一朝竟已天人永隔。
那个白衣翩翩的正人君子,不复归来。
哀恸之余,江素羽亦满心疑惑。
尤其是看到那被熏黑的长剑,她心中疑虑更深,遂追问戒嗔:“戒嗔师父,迟庄主到底是被谁害了?”
戒嗔沉吟一阵,方答道:“我与他本约在春风渡相见。但他迟迟不来履约,我便循路去找。后来,我在路旁,寻见一堆焚化的残骸,里头有他的剑。”
江素羽久久说不出话。
戒嗔端详她变得苍白的脸色,缓缓道:“我也不知他是被谁所害,只是瞧对方的手段,竟与将试剑山庄灭门的那伙,有几分相似。但杀人放火、毁尸灭迹,自古有之,仅凭这些,也无法判断对方是什么来历。”
江素羽见话讲到这里,便把试剑山庄尸体被严重损毁的事情,同戒嗔讲了。
戒嗔沉思一阵,道:“此事我先记下。迟庄主之死和试剑山庄灭门的事,我会追查下去。”
江素羽十分忧心,道:“戒嗔师父,对方来历不明,但似乎十分狠辣。你要小心为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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