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嗔道:“我有话要问江大夫。外头人来人往,只怕多有不便。”
江素羽又摸了摸头发:“这……那好吧。”
左右,就是现在撒腿便跑,也是来不及的了。
看戒嗔的架势,接下来他要问的话,恐怕还是越少人听见越好。
江素羽进了门,戒嗔跟着也进来了,顺手将门掩上大半。
江素羽站在大堂中间,感觉道道锐利视线,刀子般插在身上,叫她十分难受。
戒嗔站在暗处,静静瞧了她一会儿,方道:“听小琪说,江大夫刚刚是去了花街的‘海棠楼’,去见柳入画姑娘了。”
江素羽看了一眼小琪。小琪即刻道:“小姐,对不起!”
说完,她自觉失言,眼底露出懊恼神色,低下了头。
江素羽倒不怪她。戒嗔是迟北城的朋友,问的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小琪自然不会刻意隐瞒。
江素羽不愿兜圈子,索性将话一次讲了个明白:“我找入画姑娘,是要问问她最近有无时信的消息。时信,便是之前加害过迟庄主、后被打断一手一脚逐出庄外的弟子。我之所以找时信,是对他用过的毒感兴趣。”
她情知戒嗔必已知晓前因后果,所以讲得也十分简单。
戒嗔有些意外,没想到江素羽竟不等他问,便将前因后果都主动交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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