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并非武道高手,不知深浅。
戒嗔既这样说,想必是有道理的。
戒嗔见她不作回应,也不再等,只目光灼灼地瞧着她,一个人把所有的话都说了:“第二件,便是试剑山庄灭门一事。去年,迟庄主成为近百年来最年轻的武林盟主,虽也有几分时运在,但他的品行和武艺,都是令人信服的。试剑山庄百余弟子,不说人人都是高手,但至少都是训练有素、精研武道之人。要将这一庄子的人就这样杀尽杀绝,一个都没逃出来,谁能够做到?”
江素羽苦笑,还是不说话。
“第三件,便是迟庄主遇害的事情。迟庄主剑术冠绝天下,内力修为亦罕逢敌手,谁能杀他?”
江素羽被戒嗔用深沉的目光直直地盯视着,连苦笑都有些挤不出来了:“戒嗔师父,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难道你觉得我能杀他?”
戒嗔缓缓道:“阿弥陀佛。杀人,未必用武。迟庄主派给你的那个婢女小琪,似乎对你十分关怀。我找她问话时,她对你百般回护,说你待迟庄主虽无男女之情,却尽足了朋友之谊。迟庄主临出门前,你还曾赠
给他一堆药物,让他带在路上用。迟庄主抱着那装药的包裹离开你院子时,小琪亲眼看见,随口问了,听迟庄主亲口承认了此事。”
江素羽道:“我是大夫,迟庄主对我照顾有加,我无以回报,就送他些药物以备不时之需,这也有问题?”
戒嗔深深地看着她,道:“问题,确实可能有。你倘若给他的不是救命的药,而是要命的药呢?”
江素羽坐不太住了:“……戒嗔师父,我敬你是迟庄主的朋友,所以待你客客气气。但血口喷人的事,出家人不合适干吧?”
江素羽道:“我是大夫,迟庄主对我照顾有加,我无以回报,就送他些药物以备不时之需,这也有问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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