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之中,剑锋去势陡变,由上劈改为下挑。
戒嗔睁大了眼睛。
萧狄的声音,冷冷淡淡,响在他耳侧:“迟北城临死前,用的便是这两招。武林盟主,名不虚传。”
迟北城确实厉害。
那一夜,他与萧狄誓死一搏,虽身死当场,但萧狄也没有全身而退。
那弹地而起的一剑倾尽他毕生之力,虽然未曾刺实,但剑锋边缘,却将萧狄腰侧连皮带肉狠狠地挫出一道伤口,连紧邻的脏器,都受了剑气波及,被震伤了些许。
后来,萧狄又与他内力相交。迟北城被全面压制,萧狄也不是一点亏没吃。
但此时,萧狄用言语夸赞迟北城,复现迟北城的剑招,自然不是为了真的夸他。
关心则乱的道理,颠扑不破。戒嗔懂,萧狄亦懂。
戒嗔用江素羽扰他心神,他便以迟北城回敬。
谁都不比谁更高贵又或更卑劣。
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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