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和尚倒也算硬气,生生挨了一刀子,只低嘶一声,旋即朝着周靳吐了一口唾沫。
周靳反应很快,侧身避开了。
他脸上邪气的笑容之中,带上了一丝阴沉之意,道:“哟,长毅寺的和尚现在都这么不长进了么?功夫不行也就罢了,怎连出家人戒嗔戒躁的样子都装不出,一言不合便口吐唾沫呢?慧心秃驴这几年教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?”
那和尚本只是咬牙切齿默不作声,听到周靳说了那句“慧心秃驴”,再也忍不住,道:“休得辱我师父!”
果然是长毅寺的和尚。
慧心是长毅寺的方丈。此人若是慧心的徒弟,那便是与戒嗔同辈的师兄弟。
周靳诈出了话,看了一眼萧狄。
萧狄走过去,蹲下身,探手握住了对方的右手的脉门,递出力道去。
分筋错骨,是这样用的罢?
那和尚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嘶吼。
周靳趁机将刀子在他脸上拍了拍:“说罢,你们来了多少人?”
萧狄望着对方痛得扭曲的脸孔,淡淡道:“进山来的,只有你们这一伙,否则打起来的时候,你们早该有人示警求援了。”
周靳配合着道:“正是。不会有人来救你的,早点说了,也好少吃点苦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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