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狄将手里卷宗放到桌上去,而后抬手去解开上衣。
回到广岳城里已有五日。回来的第一天,江素羽便画了张图,要萧家总管萧挺去寻手巧的金匠照样打造。
那是一件为萧狄量身而制造的“针甲”。甲衣是由银质镂空的两片组成,类似肚兜。长短不一、位置相对固定的银针被镶嵌在正面里侧。正面和背面用数根布绳系在一处。
萧狄身上的银针不能撤除,可长期戴着一身的针,纵是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拔针,但总也行动不便,且看着十分骇人。
江素羽因此想出了这么个办法。
“针甲”是今天早上才造好送来的,萧狄只穿了大半天,也不知效果如何。
萧狄解开衣裳后,便露出里头那件银色的“针甲”。
两片甲衣两侧的布绳系得很紧,这是为了保证萧狄活动之时,不会让“针甲”移位。
江素羽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各针的位置正确、未曾偏移后,动手替萧狄将衣裳重新穿好。
她道:“针会不会扎得太深?疼不疼?”
萧狄笑了笑:“有一点疼。但倘若扎得浅了,便封不住我的内力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
江素羽知道他口里的“有一点疼”自不是
真的只有一点。他的内力长期封闭,不能自行调息,沉重内伤便恢复得极为缓慢。带着伤,再被长时间地施以如此禁制,无异于时时刻刻都受着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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