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伤重中毒,本已煎熬难捱之至,再加上额外的磋磨,真不知受不受得住。
这样的日子,何时才是个头?
江素羽又将目光落回到薛璟之的身上。
这狗皇帝着实不好相与。
江素羽觉得他恶毒又小气,偏偏重权在握,还很懂得如何使用自己的权力。
打又打不过,骗也不好骗。
但倘若要解救萧狄,必得从他身上下手。
更何况,事到如今,好像她也没有什么选择了。
这狗皇帝非要自己跟他回宫去,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。
调理调理身体?哼,我信你个鬼啊。
不过,倒是可以趁机看看,这养着母蛊的身体,与常人有没有什么不同。
而且,她听说,新帝重医药养生之道,自他登基之后,“白氏良药”的生意都比往时好做许多。这样说起来,说不定在那皇宫之中,打着给皇上“调理身体”的由头,她要甚么药便有什么甚么药,自可尽情捣鼓。说不定还有机会找到几本她早就想读的医书,寻到子母蛊的破解之术……
江素羽越想越远,慢慢地困倦了起来,不知何时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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