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不善,一连三问,颇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。
江素羽愣了一瞬。
她应对过不少心急如焚的病患亲友,很快便回过了神,逐一回答她的问题:“民女江素羽,刚刚查看过皇上的情况。皇上此疾,是气血不足加上操劳过度所致,我让盛公公化来糖水,给皇上喂服下去后,能够补足龙体所需。”
皇后看着手里的碗,皱了皱眉,道:“我听说皇上在半路晕厥,失去知觉,情况听起来十分严重。只是糖水,便可以了么?”
江素羽道:“我已着人煎药。盛公公说龙体事关重大,不宜施针。那么眼下喂服糖水,便是最合适的法子了。”
皇后一惊:“动针?”
江素羽听出她语气里的质疑,便解释道:“是,民女擅针灸之术。若是允许民女为皇上施针,皇上可能会醒来得快些。”
皇后脸色微变,道:“盛安说的是对的。近日里,一直是你负责照顾皇上的龙体,却出了今天这样闻所未闻之事,让人还如何放
心让你给皇上施针?我会让其他太医来替皇上诊治,你先退下去,在外间跪候,等皇上醒来再行发落。”
啥?
啥玩意?
这狗皇帝夫妻两口子都是这毛病吗?
江素羽错愕之下,抬起头来,道:“皇后娘娘,皇上政务繁忙,劳心劳神,昨日夜里更是近三更方才入眠,一早便又去上朝。如此操劳,方有今日之事。民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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