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虽则是他的寝宫,可倘若喊出了声,惊动了外头的人,届时江素羽逃不过一个犯上的罪名。
倘若不治罪,便只能当这是他们年轻男女之前的闺房之秘。亦即是承认了江素羽是他的女人,事情便再无转圜余地,只能将她纳入后宫。
薛璟之不想堕了自己的权威,也不想贸然让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。
他本就苍白的脸色,因着此时的
痛楚,愈发白上了几分。
薛璟之喘息了一声,而后低声道:“你若是要弑君,可得仔细把握眼下的机会。过了这个村,再没这个店。”
他将话说得狠厉异常。
异常得不像是他会说的话。
他最看不上的,便是徒逞口舌之利,偏偏此时自己也终究嘴炮起来了。
江素羽听出他声音里有隐忍的痛苦,微微一怔。
她将手上力气松了,但却并没有放开他,仍将他按在桌上,同样压低了声音,道:“我没有那样的想法!”
薛璟之闷闷地笑了一声:“是了。你杀了朕,母蛊死子蛊死,你那情郎也一样没有命在。”
你也知道!要不是顾忌着子母蛊,本小姐早用最痛苦的毒药,把你毒成死得不能再死的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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