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这双粗糙的大手,正紧紧地握着萧狄的肩:“萧狄!你怎弄得这副模样?这甲衣是什么玩意儿?这铐子又是谁给你锁上的?”
他甩出一连串的问题。
萧狄听出陈雄话语中强烈的关切之意,一时间竟有些想哭。
除了小姐之外,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他了。
他无法回答陈雄的问题,只能轻声地道:“萧狄见过师父。”
肩头的力道很重,将他压在凳上不能动。萧狄本想起身对陈雄行徒弟的礼数的。
江映月不得不出言相劝:“陈雄,我知道你们师徒久违重逢,有话要讲。但是讲话便讲话,你且不要胡乱上手,他的身体现在跟一个瓷娃娃也无甚两样,你这样要把人给捏坏了。”
陈雄一惊,赶紧撤了手,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萧狄自幼跟着我习武,身体健壮得很,怎么回去当了大半年的少爷,倒病得这样沉重了?而且这铐子到底是怎么回事,他是少爷,又不是囚犯,为何竟要这样锁着?”
那副镣铐已在萧狄的腕上戴了月余。镣铐中间的锁链可以调整长短,但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如现在一般收到最短后上锁,让萧狄双腕紧贴一处,无法活动。
虽则董桐在萧狄的手腕里头包裹了一层白布,但时间太久,隔着白布
,萧狄的手腕也早已被磨伤。
江映月不便同他讲得太清楚,只道:“萧狄中了毒,需要封住内力,防止毒性蔓延。但他会忍不住自己去除这封闭内力的针甲,所以他家里的人便将他锁了起来。”
陈雄皱眉,问道:“你能不能救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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