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见两人脸色沉重,勉强笑了笑,道:“我所说的是最糟糕的结果,但你们也不必如此气馁,希望还是很大的。他这毒倘若不除尽,再硬拖一两载也必然不治,且越拖下去,越可能给身体筋脉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。我打算即刻便动手为他救治,陈雄,便请你为我护法,在需要时助他调息。倘若中途出了任何意外,你也要助我控住萧狄。”
陈雄想也不想,应了声:“好。”
江映月的话,萧狄也从自己的亲生父亲那里听过。
认主当夜,他的老爹萧麟将他关入了铁笼中,且召集萧荞、萧芷两名好手一道为他护法。
结果……
想到那一夜的事可能在江家庄重演,萧狄生生地打了个寒噤。
江映月戴上了一副鹿皮手套,已准备着手替他救治。
萧狄道:“庄主,师父……”
两人见他忽然出声,齐齐向他看来。
陈雄道:“怎么了?可是不舒服了?”
萧狄望着陈雄熟悉的脸孔,摇头,有些艰难地道:“我……我之前便曾走火入魔、发狂伤人,一夜间错手杀了六人。庄主所说的事情若真的发生,仅靠师父一个,恐怕……”
江映月皱眉,道:“你此时身上带着内伤,又被镣铐锁着手,便是走火入魔,又能如何?”
陈雄也皱着眉:“凭你那点功夫,便是走火入魔了,我一只手也能按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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