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狄其实很想将这些都讲给陈雄听,问问他的意见,但却担心给对方招来祸事。
倒是江映月在侧,叹了口气:“陈雄,这事说来话长。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得先答应我不会再向第三个人提起,也不要……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陈雄再度瞪大了眼:“怎么,这事儿竟与你也有关系?”
江映月与陈雄相交多年,有过命的交情。
此时,江映月面对着陈雄的眼光,颇觉得有些无地自容。
但他仍将这前因后果,都与陈雄说了。
眼下救人要紧,倘若继续隐瞒,届时在救助萧狄时,陈雄万一失了分寸,后果不堪设想。
江映月长话短说,倒是很快便讲完了,但隐去了母蛊宿主是皇帝的这一惊天内情。
陈雄只瞪着一双眼,面色阴晴不定,过了许久,方道:“我这辈子统共收了两个徒弟。第一个徒弟虽死得早,但好歹也在武林中排得上号。萧狄是我第二个徒弟,比我第一个徒弟刻苦得多,我亦在他身上用心更多,苦心调.教,却始终不见起色。我一直想不明白是何缘故,怎料得到是你一早便用蛊虫将他身体气劲流动的通道封堵住了。你倒是知道我会生气!萧狄他到底是什么身世,莫不是他老爹杀了你老婆,让你竟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一个孩子!”
他对着江映月发火时,已下意识地站在萧狄身前,隐隐将萧狄护住。
萧狄听得发愣,眼眶微微发热。
竟是这样吗?
他勤奋习武十几载,却只出落成庸人之姿。可小姐在他习武的时候学医,比他还小上三岁,却已是回春妙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