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的心情十分复杂。
萧狄身上余毒尽去,又觅得全新的练气之法,不再仰赖蛊虫之力便可自如运气,且功力更胜往昔。
在江映月看来,这对萧狄来说,是福是祸,尚未可知。
江映月命人备了酒菜,遣退仆役,好方便与陈雄、萧狄说话。
江家庄的厨娘阿笙十分能干,与两个小婢女一起负责张罗全庄人的饭食,自萧狄记事起便一直如此。
阿笙最擅长烧的菜,便是以各种大鱼大肉为食材的重油荤腥。
江素羽和萧狄都是吃阿笙做的饭长大的。江素羽吃肉的爱好,便是由此培养起来的。
而此时,陈雄正将一块泛着油光的红烧肉放进萧狄的碗中:“萧狄,你这大半年瘦了好多,多吃一些罢。”
萧狄笑了笑,却没动筷子,只瞧着江映月:“庄主,这里头不会放了化功散一类的东西罢?”
他这样一问,陈雄亦有些警觉地看向江映月。
他既然曾帮着皇室在萧狄体中种蛊,说不定仍存着为皇帝控制萧狄的心思。
江映月苦笑着摆了摆手,倒没生气,只道:“往你身体里种蛊的事情,是我父亲教给我的,说是江家代代相传的秘术。我知道这子蛊对宿主的身体多少会有些损害,但……但我若是不做,惹得皇家动怒,江家庄上下说不定都会受到牵累。”
萧狄默然。
他的父亲,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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