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裁天教教主和少主的信物便是这一对令牌。教主身种母蛊‘炙泉’,少主身种子蛊‘寒焰’,令牌背面所书的‘炙’、‘寒’二字,便指的是子母蛊。裁天教教主几乎从不露面,令牌有时会交予旁人手中,以号令教众。为甚么……”
为甚么会在你手里?
萧狄没有问完。
江素羽面上苦笑愈甚,主动回答了他未曾问出口的问题,道:“皇帝把这令牌给我,让我替他做裁天教的教主。”
萧狄抿唇,低头,垂眼。
他盯着江素羽和自己掌心的两块令牌不说话了。
江素羽将那令牌在手里掂了掂,舔了舔唇,方有些干涩地道:“我答应他了。”
萧狄抬起头来,瞧了她一阵,方轻声地道:“小姐,是不是他逼你太狠,你没有办法,所以才先答应下来的?”
江素羽苦笑道:“他是皇帝,身体里又种着母蛊。他虽然没有直接逼我,可是却没有留给我更好的选择。
她将薛璟之之前讲给她的那番话,转述给萧狄听。
他听得很仔细,听完了,良久不语。
江素羽将那令牌塞进他手里:“这东西放在你那里。我虽则答应了他,但他既然说一切都由得我自由处置,也不拘你在萧家,咱们便将海角天涯都走上一遭。天高皇帝远,他倘若再有意驱遣你,让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,咱们再跑不迟。左右,早有许多人口口声声骂我妖女,我索性便当个正正经经的妖女,叫他们知道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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