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景辛心里啧了一声,他没有料到弗海特会注意这件事。又有点得意,哟,这个美人是不是有点在意自己了?
“我去看你的几个同族了。”宁景辛答道。
弗海特惊讶地看向宁景辛:“我的同族?你是说我还有同族活着?”
宁景辛点点头:“对,还有三个女孩子活着,她们分别在不同的工作区里,被我的同族看着。”
弗海特的身体颤抖起来,同族的幸存仿佛在他这团苟延残喘的生命之火里又添了一把柴禾,加了一罐油剂,一下子烧得又亮又旺,甚至有些过于狂爆了。
他紧紧攥着拳头拼命克制着自己悲痛交织而又激动的情绪,攥得骨节发白,血管暴起,一身蓝纹。
“她们,怎么样了?”弗海特颤抖着从牙关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。
“有一个是我的朋友在照顾,叫苏思,她过得很好,起码比你要开心很多。”
“是吗?”弗海特脸上闪过一丝喜悦,拳头也放松了一些。
接着宁景辛话音一转:“而另外两个,过得不是很开心。”
弗海特刚刚亮了一点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他哑着声音说:“怎么个不开心法?告诉我,你的同族怎么对她们的?”
“她们,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。”宁景辛想了想,用了最委婉的表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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