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用情至深者,最后往往受伤至重。宁景辛想着,脑中又浮现了父亲那张死不瞑目惨白如纸的脸。
“只可惜啊,”宁景辛遗憾地长叹一声,“最近没有精力出去撩骚咯。”
‘为什么?”听到这里弗海特突然又高兴了一些。
“还不是天天伺候你这个祖宗累的。”宁景辛说着就非常难过地扶额假哭。
弗海特:“……”
“所以和我呆在一起是不是已经占据了你生活的极大部分?”弗海特问道。
“可不是嘛,你都是我的老熟人了。”宁景辛无奈笑道,“每天你跟我说的话,跟我呆在一起的时间,比我这儿所有同事加起来的都多。唉,我的时间和精力怎么就赔在你身上了,亏得我肾疼。”
弗海特的心漏了一拍,虽然这个“薄情寡义”的宁景辛笑得很无奈,但他还是不能否认,真的很好看,带着几分病娇的颜色。
“我都成了你生活中这么重要的一部分了,还只是老熟人?”弗海特盯着宁景辛的眼睛问道。
这个祖宗的话实在是出乎宁景辛的意料。
宁景辛愣了一下,接着双眸像灯火被点燃了一般闪烁着光。
他忍不住笑了一会儿,然后愉快地说道:“好吧,那就是,朋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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