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宁景辛又陪着弗海特玩了好几个小时的的实况网球,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。
“我累了,歇会儿。”宁景辛浑身是汗地躺倒在了地上,用伊芙缇西亚语说道。
最近他在家着实有花时间好好学了一把伊芙缇西亚语,他感觉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用心学一样东西了。
“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对弗海特这么用心啊?连外星语都学起来了。”宁景辛有点崩溃,但一想到弗海特那张脸,还有弗海特现在对他的态度,又按耐下了不耐烦的情绪。
刚接手弗海特时,弗海特还是动不动就骂人大人的炸弹,因为失去家园和灭族的仇恨,他看宁景辛的时候眼里都是冒火的;可是现在,经过几个月的相处,弗海特看向宁景辛的目光越来越柔和,就像是一只小动物在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主人。
宁景辛都怀疑,是不是弗海特被关的时间太长,都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
想到这里,宁景辛就有点心疼弗海特。工作这么多年,他不是没有参与过外星生物的驯养,可是这个弗海特,却是最让他上心的一个。
是因为弗海特是由自己亲自□□的吗?还是因为弗海特长得像人,自己一开始就有了不同的心态?还是因为弗海特异乎其他外星生物的敏锐和聪慧?
三十年来,宁景辛从不曾对任何人心动过,所有的风花雪月都只是逢场作戏,追求生理上的快感和满足征服他人的虚荣心而已。可是这个弗海特,却在长时间的被迫共处下,一点点侵入了宁景辛的大脑。或是因为工作,或是因为好奇,他简直没有办法忽视弗海特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语,还有每一个看向他的眼神。就算是块石头,也该被这些共处的时光磨出光亮了,何况宁景辛心思又如此敏感。他再怎么没心没肺,也难免有了一点点心动。
可是宁景辛不想这样,因为他一直告诉自己,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,要毫无牵挂潇潇洒洒。若是真的对弗海特有了喜欢这方面的心思,他离开的时候,还能那么无拘无束无所畏惧吗?
宁景辛在地上躺成一个“大”字,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隐约构勒出他美好的身体线条。弗海特看得不禁觉得喉咙有些干。
伊芙缇西亚人都有一副天生的好面孔,二十岁的弗海特见过不少男男女女的美人,已经对美貌近乎产生了免疫,可是宁景辛那带着“异域风情”的妖邪之貌,却像病毒一样开始慢慢噬入他的思想和灵魂。
弗海特下意识把目光移到一边,轻咳两声坐到了宁景辛身边,冷漠而鄙夷地说道:“你不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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