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宁景辛满脸魅笑地站起来,扯过弗海特的领子,咬着他的耳朵说道:“我敢馋你的身子,还敢馋你的心。你整个人,我都馋,都想要,也都属于我。”
“你!”弗海特刚刚剧烈起伏的胸膛又平静下来,他再也没法生气了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捉弄我。”弗海特委委屈屈地说道,“现在我的心里,只有你了……”
宁景辛抱住弗海特轻轻拍着弗海特的后背安慰道:“好,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,现在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了。”
“你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?”弗海特抱住宁景辛坐在了一把椅子上。他将宁景辛放在自己腿上,让宁景辛看着自己。
也许是疯了,也许是真心实意,也许是宽容大度,虽然这个宁景辛和抢占侵略他的那群恶棍为同族,可是他就是喜欢这个放荡不羁的混账玩意儿,喜欢得要发疯了。
“不是,只对我的爱人这样。”宁景辛答道。
“那你有几个爱人。”
宁景辛掐指一算:“一个,就是你。”
弗海特眉毛抖了抖:“可是你不是经常去酒吧找男人?”
宁景辛坐在弗海特腿上颠了颠:“你怎么还惦记这茬?你是过不去了吧?”
“你快说,你和酒吧里的男人呢?”
“我和他们,都是一夜春宵,不当真的,我没喜欢过他们中任何一个人。”
弗海特将宁景辛紧紧压入了胸膛,宁景辛觉得自己的肋骨快要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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