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散仙是要遭天劫的!”他目眦欲裂,指着头顶的天与云,嘶声吼,“你,你别以为你突然厉害了,就什么都不怕,当心——”
话未说完,梁子萧一口血吐出来,跪倒在地上,原来是肚子上挨了一膝。
江枫居高临下,冷冷道:“世上的事,只有我想做的,和我不想做的,其余的,谁都别想阻拦。”
年轻人嘛,总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就像是应了那句杀散仙要遭劫的诅咒,他还没动手,一股骇人的灵力自远处的虚无之中疾驰而至。
江枫眼中寒光掠过,不闪也不避,一抬手祭出佩剑无心,摆出无名山剑法的第四式,山河无量,硬接了这一剑。
在梁子萧这试过的手,给了他信心直面强敌。
他以无心横挡住的这柄剑,来势刚硬狠厉,像黑暗中撕破层层迷障,硬是带来一线生机的强光,让人挡无可挡,一如剑柄上刻着的名字——破云。
交锋不过片刻,江枫就感到虎口连带整个手臂都在发麻,此时若是不退开,恐怕要被重创。
他留住血脉中的小部分灵力稳住胸中气海,其余的全部运转至无心剑上,以巍然泰山之力抵挡滔滔江海来袭。
两股各自霸道的剑意激得这一小片空间几乎扭曲,周围数棵枯树的枝干被蹂/躏做不自然的弧度,无冰谷凛冽的寒风吹到附近都偷偷改变了方向,好像这无意识之物都知道这里的危险。
两剑相交之处已有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,一点点侵上他的手指,手背,手臂……
江枫本身灵力属冰寒,在越阴冷的地方,才越觉得舒适,可是此刻,他却觉得,原来寒冷竟是一件十分难熬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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