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终于离了那要命的大火,惊魂甫定,气都没喘匀就被他将了一军,虽然反应过来刚才是自己多虑了,本来一百两银子能解决的事硬生生弄成了一百两金子,喉头一滞,心疼得宛如被一群马蜂使劲操,加之之前受惊过度,登时翻个白眼,晕过去了。
“哎哎哎怎么回事!”晏子渊一个没注意,被老爷子圆滚滚的躯体撞了个满怀,重心一歪向后栽过去,眼看就要成为承影派第一个从剑上掉下去摔死的门人,他急中生智右足往上探了一尺,以脚背勾住剑身,头上脚下,堪堪停留在三丈多高的半空中。
他此刻只觉足弓绷得死僵,血气涌上头顶,四周景物都变成了倒影,一圈一圈像湖中荡开的涟漪,转得他头晕。
晏子渊再看一眼怀中失去知觉的老头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仰头没好气道:“叶霜河!又哪去了?赶紧给我滚出来!”
承影派二弟子夏霖从一旁的空中绕出来,接过胖老头助他解了困,无奈道:“师兄你歇歇吧,小叶子之前说他受了伤,不太舒服,就先回客栈了,你忘了吗?”
“不舒服?”晏子渊像听到了什么耗子吃狗的滑稽见闻,稍微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,好像真有这么回事。
今晚早些时候他们上郊外山岭里除煞,不幸被天乾宗的修士撞上,到手的鸭子飞了,回来的路上那小鬼就耍幺蛾子偷懒,他当时想着明天就是客栈房钱结算的日子,正惆怅应该上哪弄点钱去,就没在意……
“混蛋,狗改不了吃屎,叫花子就是叫花子,吃饭比谁都积极,干活鬼影都没一个……”晏子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。
夏霖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家师兄满嘴的混账话,耸耸肩,提醒道:“师兄,你现在骂死他也没有用啊,不如趁着火大多救几个人,再不快点,剩下的金主可就要被别人抢光啦!”
说完,她一个半大的小姑娘就扛着那快有三个她那么重的老头子下去了。
晏子渊气归气,但也不得不承认,她说的对,他就是骂死了那只知道贪玩享乐的叶霜河又有什么用?还不抵多出一份棺材钱呢!
当今之计,是赶紧想办法赚钱才是,要是再这么下去,明天一早就要被客栈老板扫地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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