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叶霜河倒像是被穷糊了脑子,听不出人家的意图,天人交战一番,略有些怯懦地道:“可那司邪,是我师兄的东西。”
之前就算输得底儿掉也始终保持着一派云淡风轻,来年又是一条好汉的气质,这是他本场头一次露出怯意。
江枫立于其后,一直默默无闻,此时听到他们提起司邪,心中一直以来的一团迷雾轰地散开了,此物……或可助他寻找那补魂之物,骨生花?
他记得清清楚楚,那本古书上写着,骨生花生于不朽之骨,长于污秽之处,环境越是充满绝望,此花越是开得娇艳。
不朽,污秽,绝望,不论哪一个都能从妖煞身上找得到,不入轮回,修杀戮道,永无宁日,看来,骨生花就长在妖煞最密集的地方。
思及此,江枫暗下决心,今天司邪这事儿,他管定了。
这么一考虑间,叶霜河那边已经跳坑里了,许诺以他师兄的司邪为筹,再赌一把。
江枫:“……”这个蠢材。
“苦主”都这么上赶着找打,单白自然也就跟着顺杆爬了,二人重新拿起骰盅,开盘。
修士们赌钱用的骰盅,和普通人用的不一样,里外都涂有一层辨神漆,如果已到元神阶段的修士用神识探查骰盅内的情况,那层漆立马就会发出鲜亮的光芒,示意有人作弊了。
但不能用神识探查这一点,似乎难不倒在场的各位有心人。
江枫有意借司邪一用,知道若是在承影派手中,此事好说,至于到了天乾宗那里,就不定怎样了。
于是他拿出在破云主人那练出来的绝活,敛起五感中的四感,只剩一个光杆的听觉,全神贯注地听着单白那只骰盅里的动静,对方胆敢作弊,他就不客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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