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白旁边一修士拔剑怒道:“给脸不要脸,想死早说话!”
他们仗着本门威名,横行霸道惯了,今日又有单白在侧,更是狐假虎威,有恃无恐,俨然一副天下剑宗舍我其谁。
江枫只消看一眼他拔剑的手势,就知晓这是个酒囊饭袋,垂在腰侧的手指捏了道剑气旋出去,不偏不倚正打在他剑柄上,那人不明所以,还没看清是哪里来的一股大力,佩剑已经飞出去了,插在墙上,晃动不止。
天乾宗修士水平良莠不齐,“王八”和这人都只是中等,但于顷刻之间被同一人以威压和剑气连续去掉手中兵刃,绝对罕见。
单白本被江枫无礼言辞激怒些许,但看他实力非同寻常,心里跃跃欲试的怒火又为震惊以后的谋算所取代了。
他从前从未见过或听过此人事迹,若能收为己用,日后竞争宗主之位时便是如虎添翼。
他知道外面人都怎么想自己的,无非是方宗主的私生子,没有真本事如何如何,所以此时看到了江枫,难免起了爱才之心。
单白飞快地想好了一套不计前嫌,只为礼贤下士的说辞,不等开口,被江枫截了胡:“你们要承影的东西做什么?”
“咳——”他忍不住呛了一下,不自然地道,“人间数百年来妖煞横行,天乾宗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除妖去煞早已是敝宗的行事准则之一。时值明州祸乱,前一晚有天火降世,必生大煞,若没有司邪为媒,还怎么——”
“还怎么吸食民膏民脂,赚得盆满钵满?”叶霜河适时地接了一句,在他发怒前躲到江枫身后,手指勾下眼皮,戏谑道,“我说单大哥呐,凡事做绝必遭天谴,你们不给别派留活路,小心脚底流脓腚生疮~”
单白怒道:“你个瓜娃子打胡乱说些什么!”
此言一出,天乾宗修士们集体沉默,心生敬意地看着叶霜河,心说承影这小穷逼厉害了,把他们人模狗样的单师兄都逼得骂家乡话了。
江枫被他们吵得头疼,明白只要叶霜河在这里,他就从单白口里问不出个正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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