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师兄,就让他们这么走了?”“王八”愤愤难平。
“那还怎地,你打得过人家?”单白回了他个无所谓,心里却想,要先查清楚这人的底细,再做决断。
“那,那小子出老千,你还给他钱做什么!”要说“王八”身上缺少一件生存的必需品,那便是眼头见识。
单白被他问得一滞,心里正好压着火,手起掌落,一台实木赌桌立时碎成三瓣:“愿赌服输懂吗?是那几个臭钱重要还是天乾宗的名声重要?”
看他真的动怒,“王八”终于意识到自己过分了,连连称是,点头如捣蒜。
单白总算出了口恶气,斜觑他一眼,沉声道,“愣着干什么,你闯出来的祸,难道要我给你擦屁股吗?”
“不敢……我这就去,这就去善后。”“王八”嘴上听了进去,心里怨毒的沼泽早已冒起恶臭的泡,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,那两个人给他等着瞧。
叶霜河一踏出赌坊大门,就看着江枫站在不远处的小巷口,满街的熙熙攘攘中,唯有那一抹白霜潇潇而立,平静得像山野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雾岚。
他走过去,道谢的话还在嗓子眼,“雾岚”先开口了:“司邪在哪?”
“嗯……这个嘛,”叶霜河清清嗓子,谢是不用道了,怕是接下来就要被严刑逼供了,“自然是在我师兄那。”
江枫点点头:“好,带我去找他。”
叶霜河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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