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是明州的大商贾,刘府大院里三层外三层,五步一流水,十步一回廊,当真气派的紧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,是没有大门,且门上的匾额,“刘府”两字,只剩下刘字头上的一个点,看着灰头土脸,像是让炸坏的。
他们两个刚踏进刘家门槛,就见一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男子迎出来,急切道:“二位就是揭了我家告示的道长?”
叶霜河打量了下这气派的大院子,满意地直点头:“不错。”
刘纯愣了下,也不知他是承认自己就是揭告示的人,还是单纯夸夸他家院子,但母亲妹妹病重,一时也管不了这么多,请他两个进正堂的同时,扬声喊了一句:“小玉,还不快给道长奉茶!”
“哎,来啦!”主屋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应答,片刻后一个小姑娘跑出来,笑得道,“二位道长,请先进屋喝口热茶吧。”
叶霜河一眼望过去,只见这小丫头长得眉清目秀,腮边有两个浅浅的酒窝,笑起来格外甜美。
他心道,这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,连丫鬟都比一般人家的好看。
江枫道:“不必了,直接去看病人吧。”
刘纯一宿没睡,头发蓬乱,满眼血丝,活像被困在笼子里好几天的土狗一样。
这倒也怨不得他,先是自个的败家老子从明月楼上被救回来,变得痴痴傻傻听不懂人话,然后母亲妹妹就跟着病倒,请了好几个大夫,都说看不出个所以然,这才贴了告示请道士来家里作法。
这一夜之间,他一二十郎当岁的人差点急成个白头翁,所以江枫这话正是说到了他心坎儿里,当下也不客套,领着他们来到刘府后院的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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