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刘纯草草说了几句,叶霜河就一刻都忍不了地跑到刘氏母女的卧室里守着,义正言辞地说要蹲守有没有残留的妖煞余孽,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。
这中间,他将刘氏母女身上的离魂镜毁尸灭迹,成功用沾染妖煞的表象,盖过了刘员外被离魂镜吸去魂魄的事实。
然后他就像个变态一样,盯着那人的睡颜整整看了一个多时辰。
江枫终于醒来了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他闭着眼,揉揉太阳穴。
“快戌时了。”见他醒来,叶霜河总算松了口气。
都戌时了啊……江枫瞥了眼依旧睡得不省人事的刘夫人和刘小姐,不解地道:“她们还没醒吗?不应该啊……”
叶霜河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:“不知道,看着是没事了,一直不醒来,可能是因为昨晚刘员外的事累到了吧。”
他才不会承认她们早就醒来过,只不过为了不让这屋子进来别人搅了江枫的清梦,他就做了点无伤大雅的小手脚,让她们继续睡着了。
“也许。”江枫点点头,终于有力气说话了,他也没想到,魂钩的反噬之力竟然让人这么难以招架。
还有……他居然睡了一个多时辰,看看周围的陈设,一切与他睡着之前没有任何不同,除了腰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软乎乎的靠垫,还有身上余温尚存的薄毯。
没想到这孩子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,他心里一暖,刚想说什么,忽听那少年肚子里传出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奇怪声音,在空旷又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江枫揭了身上的毯子,微笑道:“饿了吧,走,出去带你吃点东西。”
叶霜河脸红得像某灵长类动物的臀部,结巴道:“还,还好,也没那么饿。”心里暗骂,妈的这具破身体,少吃一顿都像快死了一样。
平时能够拿来和师父师兄师姐卖乖讨巧的病弱身子,这时候显得尤为多余。
江枫自己借助无名山上的灵气,十几岁就练出了辟谷的体质,他清楚山下的修士没有这样好的条件,很多修为浅薄的修士就和凡人无异,也需要一日三餐,粮草果腹,所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,只当叶霜河是个普通的凡人少年,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,往门口走去。
“你,你,你——”叶霜河万万想不到,凭自己的脸大如斗嘴利如刀,也有一天脸红到连句完整话都说不了,整个人僵成一根擀面杖,被江枫拖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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