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从小到大,熟识的女子,只有郁自芳一人,关于男婚女嫁的事情,不过是从书本上看来一些,并没有对这方面很深刻的意识。
加上无枫谷唯二的两位长辈,江云和郁自芳不是夫妻,不是姐弟兄妹,亦不是主仆,只是每天生活在一起,很有点搭伙过日子的意思,这样就对他产生了一种潜移默化却又根深蒂固的影响——男的不一定要娶,女的也不一定要嫁。
所以,江枫听后,并没发出什么大的感慨,只轻声道:“这位公主确是位值得尊敬的女子。”
叶霜河颇扫兴,本来都准备好了一大篇的奇闻异事要讲给他听,可惜作为连对讲故事者最基本的尊重的“真的吗”也没有收到。
“哎!小公子!你终于来了啊!”灵水观大门底下,有个人挥着双臂高声叫。
叶霜河看半天,才确定就是在叫自己,不由叹服:“金叶子办事,就是比我这个小叶子靠谱。”
原来那是明州城里粥店的伙计,早早就驾车给他把定好的腊八粥送到灵水观下,左等不来右等不来,粥的香味引得附近饥肠辘辘的小乞丐探头探脑,绕着板车打游击,防不胜防。
所以方才看到他过来,才激动得终于能交差了。
“辛苦小哥了,办事挺麻利。”叶霜河笑道。
粥店伙计得了夸奖当然还要卖卖乖,要不怎么能表现他等得多不容易呢?
“小公子你是不知道,灵水观周围有多少小叫花,隔着这么大的香灰味儿还能闻着咱家车里的粥,一群一群的跟茅坑里的苍蝇一样讨厌!不过也就是咱家粥才这么吸引人……”他把自家粥说成屎还不自知,也是个人才。
他不自知,不代表别人也不知,另外在叶霜河面前骂小叫花,简直找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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