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……是因为他从不以真名示人吧,可能有很多个身份,”晏子渊搜索着自己脑海中的常识,“他崭露头角的时间不长,但是实力却不容小觑,曾经以一己之力挑过好几个规模不算小的门派,惯用一把雪银色的长刀——”
江枫截过话头:“那他这几年时间在哪?”
“这几年?”晏子渊抱着胳膊,摇头,“不知道,没听说过。”
江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里也紧紧地攥了起来,他悄悄看了一眼认真听他们说话的叶霜河,今夜从灵水观出来时,少年那个宛如失了魂的拥抱,忽然又在他身上滚烫起来。
当时那一刻的感觉,就好像他一直平静如冰的心湖,蓦然被扔进一颗火热的石子,哗地破了个小洞,然后天光、云影、和风、鸟语,种种温暖的东西便顺着这个小洞溜进去,缓缓扩散到冰面下的每个角落里,熨暖了一大片阒寂而幽深的湖水。
所以江枫希望自己猜得是错的,他实在很难接受——少年的那份牵挂是装出来的。
可澜川在临走前,特意要他小心身边的小朋友,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“江公子,你怀疑今夜妖煞之乱是银钩浪子的手笔?”晏子渊悟性不低,一听他提起此事,立刻与现下明州城里的状况联系起来。
江枫没说话,当是默认,毕竟除了这个银钩浪子,能称得上妖君级别的大妖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过了。
“哎师兄师兄,还有啊!”夏霖又想到了什么,一手指着叶霜河道,“你忘了那天晚上,那个穿红衣服,会凭空消失,还抓走了小叶子的女妖怪啦!”
叶霜河拍开她手,嫌弃道:“女妖怪就女妖怪,你指我干什么,我也是受害者好吧。”
“你受害什么,不还一口一个漂亮姐姐的叫,我看你乐意得很。”夏霖想起他吃那漂亮女妖怪豆腐的画面,就忍不住酸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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