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什么,他说什么?他是不是生气了?
叶霜河这时候的耳目知觉算是废了,全身血液都要凝固,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去,委屈道:“我错了,你别走。”
江枫:“……”这是怎么了?刚刚自己不是拔剑威胁他,然后他就突然发病,倒在地上起不来,怎么现在又开始道歉了?
等不及他想明白,叶霜河的手已经摸索着探到他的衣摆,往上一点点摸到他的手,被刺得一个寒战,然后不顾一切地握住了。
那意思,就好像扑火的飞蛾,明知前方是死路,为了那一点看似美好的光明,依然义无反顾。
江枫心中大震,攥着他冰块一样的手,一时没了主意——自己的灵力属阴寒,泄漏出来只能是加剧叶霜河的痛苦,该怎么办呢,总不能任由他难受。
江枫收敛着身上的灵力,有那么一阵竟然忘了他骗自己的事情,脑子里一团乱,心想他这样可能不是第一次,晏子渊和夏霖也许有办法。
这么想着,他轻轻揽起叶霜河,准备带他去找他们。
叶霜河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,深呼了口气:“不用……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真不用?”江枫看着他已经脱色的嘴唇,忧心道。
叶霜河费力地点点头,他被江枫抱在怀里,就像掉进了万年的冰潭,冷而不冻的冰水淹没他,吞噬他。
就在他感官要全然模糊了的时候,忽然从江枫心口的位置,传来一丝暖流。
这是什么?叶霜河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震,继而就开始贪婪地吸取这份奇异的、让他无法拒绝的温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